赵遇时抬了抬下颌,赵遇时会意,上前掰开他的胳膊丢到一旁,舒渝立刻从陆丛怀里跳出来。陆丛见她咳得厉害,还以为她患了伤风,俯身询问。
品了半壶酒,铁蜈蚣蹲在树上戏也看够了,此刻笑嘻嘻接茬道:“小六子,你在抱紧点,你家大人就要折过去了。”他眺望天边流云,深吸口气:“快晌午了,再做两趟买卖就回来,你们先上去。”
舒渝咳了咳:“行,不耽误您正事。”
铁蜈蚣笑起来两道浓眉越加飞扬跋扈:“你就可劲埋汰我老头吧,平生误乐事,唯好杯中物,这点子铺张算的什么。”
“您老人家有理有据,小辈说不过你。”舒渝做了个鬼脸。
铁蜈蚣见她口不对心,哈哈一笑,纵身掠过树顶朝东南方向飞去,仿佛大雁压城般动作轻盈消失在众人面前。
陆丛收回视线,看向舒渝颈后发红的印子,面色有些尴尬,一旁有道陌生男声懒洋洋道:“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舒少卿自个儿便滥竽充数,连个侍卫也治教无方。”
陆丛这才注意到掀开自己手臂的那个陌生少年,听他□□味十足呛自己,也不留情面还击道:“阁下给一朝宦官为侍,背弃祖宗礼德,也好意思同我争个高低。”
赵遇时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,闻言又回击道:“我这叫良禽择木而栖,你个下里巴人懂得什么。”
赵遇时说完立马有些忐忑地看向舒渝,他也不知自己担心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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