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担心冯家发现事情败露除了自个儿,连忙寻个由头蹲牢房去,只求逃过一劫。
陆正流举着信纸端详半晌,眉头渐渐收拢,又慢慢松开,一拍大腿豁然开朗道:“妙呀,人人有罪,大昭律法又是法.不责众,如此一来竟是人人无罪。”他转向舒渝:“这写信之人现下何处?”自是知道舒渝不可能在牢房还能真给他办案子。
舒渝笑道:“你不曾开棺验尸吗?”
陆正流轻晒道:“你说得轻巧,人家只是要本官断个遗产案,又不是杀人案,拿什么开棺。”他弹弹纸,脸上露出一抹笑来,“舒渝,你在东厂呆了不久,听到的不止这一桩吧。”
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只老狐狸,不过眼下舒渝还不想把话说完,她打了个哈欠,笑道:“更深露重,下官倦了,有事明日再谈吧。”
陆正流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。
☆、第 7 章
“什么时辰不见的?”
别宫殿前黑压压一群宫人战战栗栗地跪在江崖柏前,有个胆大的回道:“您前脚走,舒大人便逃了。”
江崖柏皱眉,兔子也没这速度,她插翅飞了不成?那宫人继续道:“奴婢最后一次听到声响是在殿后,接着就没动静了。”
江崖柏朝三春微微颔首,三春会意,领着一拨人赶往庭院,仔细翻找,不一会儿便回来禀告:“西边后墙有个洞穴,想必舒大人就是从那逃走的,奴婢出去看了,外头那巷子四通八达,看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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