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初初是最好的人。”
他仍是不敢说那些事,理应由他的良人来做。
他不敢试探。
随即转移了话题:“我们练习作画吧。”
骆音没多想,移步去了往日里作画的桌旁。
宣纸在桌上展开,她拿了支细毛笔在纸上描绘。
姚舒望着她专注的侧脸,想着,若是这样一辈子,也不错。
时光如白驹过隙,眨眼间就过了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来,骆音装作自己不懂四书五经里的一些摘句,缠着姚舒非要看个明白。姚舒没法,为了解答她的疑惑,只好自己晚上回去挑灯夜战,理解了第二天告诉她。
他自幼看书,底子好,温习了两个月,差不多就回到了巅峰。
骆音早在一个月前,就又请了那位大夫诊治,山羊胡大夫摸着胡子,惊叹着说:“奇了,三娘的病完全好了。脉象跳动有力,十分健康。”
骆寻初时不信,得到大夫再三确认后,又笑又哭。吓得骆音赶紧宽慰这个阿兄。这件事便在两兄妹和茴香的守口如瓶下渐渐平息,没有惊动其他人。
骆音现在只等着中央那个官员洗清姚舒的爹的冤屈。
到时候,姚舒恢复科考资格,她也就拍拍屁股走了。
所幸没等多久,有官员对随清县前县令贪污一事提出了异议,朝廷那边审核出结果,确实如此。通过一层层下达,到达随清县的时候,消息如同清水滴入了沸油里
分卷阅读1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