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桌子时,岑野从杨擎那接过这几天发的卷子,装进文件夹,轻嗯。
“哎,汪老师之前让你去找他,我刚忘和你说了。”杨擎压低嗓音疾呼,一脸艳羡地看着岑野大长腿已经走到门口,脚尖离踏出牢笼只有一步。
可惜,岑野无往不利的越狱今天跌了个跟头。
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,岑野几天没来,忘记了下节是历来把预备铃当上课铃用的物理老师的课,刚走到门口,就被物理老师张彪堵在了原地。
“岑野,马上上课了你准备去哪儿?”
岑野捏着卷子的手往后蜷了蜷,面不改色地吐出三个字:“去厕所。”
“少糊弄我,我眼还没瞎,谁带着卷子去厕所?!擦屁股也不嫌磨得慌。”张彪是个教了二十多年书的老教师,人如其名,脾气暴,说话糙,单听他讲话是听不出半点老师的文雅做派,屎尿屁的粗鄙言语天天挂嘴边,“还不给我滚回来上课。”
岑野额角跳了跳,转身回屋。
有人阴阳怪气插嘴:“张老师,您可冤枉岑野了,他那是上厕所的时间都在做题呢,怕我们知道。”
教室里顿时“嘘”声一片。
“你当野哥跟你似的,天天顶着俩大熊猫眼熬夜刷题,完了还和别人说哎呀我十一点就睡了。”杨擎听到这孙子说话就烦,模仿他熬夜的样子拿牙签抵住自己上下眼皮,挖苦道,“考不过就是考不过,要不重新投个胎要不认清现实,别把别人都想得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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