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我以后都想开,不再难过,也不折腾自己了。”
小丫鬟看着笑得温柔的夫人,却觉得后脑勺发凉。刚才那惊鸿一瞥,真个儿像是见了鬼。然而此时笑得毫无芥蒂的夫人,又叫她不太敢相信:“夫人,您真的想通了?”
罗衣刚要点头,不防屋门忽然被人推开,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曼娘醒了?”颇为清朗的声音,煞是好听。
罗衣抬头看去,只见进来的男子约莫二十四五年岁,他穿着一身很讲究的锦缎长衫,脚下的靴子更是用金线勾勒着花样,一看便是身家富贵。偏他生得也不错,眉眼俱是风流,笑时含情,不笑时含威,最叫年轻女子抗拒不了。
正是李曼娘少年结发的丈夫,许连山。
罗衣看了他一眼,就收回视线,蹬掉鞋子爬上床,为自己盖上温软的被子。
这副身体还病弱着,需得好好养护。
许连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妻子已经换了个芯子,他负手立在床头,拧眉说道:“你闹了这些日子,该懂事了罢?后日金香儿就要进门,你收拾几间屋子给她。”
金香儿便是那个烟花巷的女子,据说是清倌儿,从来不接客的好女子。
罗衣抬眼看他,微微笑着:“好,我不闹了。”
笑意并不达眼底。
当年,李曼娘乃是秀水村最漂亮的姑娘,十里八乡没有比得上她的。她家里又颇有些田地,求娶她的人家无数,可她最后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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