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弧度依旧。
——
南乔玥不知道南婳在哪个病房,给南母打电话问清楚以后,她按了电梯楼层,看见电梯壁上自己的表情,她抬手拍了拍脸颊,柔和了表情,把情绪转换为恰当的担心。
她走近病房,听到南母和南婳的谈话声:
“你这么伤着下个周的回归宴还能参加吗?要不……”
南乔玥手不由地攥紧,放缓了呼吸,隐秘的期待漫上心头,还不待她多想些什么,南婳直接打破了她的期望,“妈——没事的,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,哪里养得了这么久。”
“呼——”南乔玥重重吐了一口气,手松开,调整好表情,走进病房,“小婳,怎么样了?”
南婳不想搭理她,当做没听到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