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况,且很会自我安慰,是以点点头,“那我两个人,一个人读一遍全文,一个人简单概述一下文章的内容,这滕王阁序,究竟写了滕王阁的什么。”
这话犹如丢进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儿,打盹儿的、玩手机的、看的……都慌乱翻开语文书找到《滕王阁序》这一篇。
当然其中也有面不改色继续玩自己的,沈册一手撑着头,一手拿着一支水性笔,笔在指尖旋转,忽而拇指轻轻挑起笔杆,笔在空中转了两圈后又稳稳落回他的指尖。
看着跟耍杂技一样,可这个“耍杂技的”目光一丝都没落在笔上,借着这个姿势正大光明地看南婳。
南婳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,她正弓着腰拿着笔假装在书上写写画画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