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成俊叹了口气，何必呢，最后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，“我去给你倒点水。”
徐牧干脆把人扶了起来，又对成俊说：“我先带他去床上。”
“好诶。”
徐牧架着人回了卧室，刚把人安置好，成俊就端着水过来了。
“小赞~乖啊~起来喝水了~”成俊抬着他的后脑勺，那语气差点没把边上徐牧恶心坏了。
“等他醒来你死定了。”徐牧说他。
“不可能的，”成俊说，“他记不住的。”
肖战挣扎了一下，拽着成俊的衣服说：“我记得住――”
“好好好，记得住记得住。”成俊说完就翻了个白眼。
徐牧耸耸肩，你看，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。
成俊：“……唉！”
人虽然是躺着了，但是事情还没有解决呢。
徐牧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书，列夫?托尔斯泰的《战争与和平》，笑了，问向边上的成俊：“哟，他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种书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一时兴起吧。”成俊摇摇头，不是很关心的样子。
徐牧看到书中间有一道缝隙，原以为是书签，打开一看却不是，而是……
他拍了拍成俊的肩膀，说：“喂喂，看这个――”
成俊一看，是一张画，这个画风一看就是老肖的，画上是一个女人，长卷发，然后……蓝眼睛，等等！蓝眼睛！这不是那个谁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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