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点头,伸手拿了两块猪油渣放进嘴里,嘎巴脆的口感委实痛快。
正吃着,沈大柱揣着俩沙盘上门了,一进门就笑了:“哟,炼猪油呢?老远就闻到香味儿了。”
“是啊,”沈二川招呼了一声,将手里放着豆腐的篮子吊在房梁上,同样调侃了沈大柱一句,“你家那两头猪可比我家这两头壮实不少,今年能多吃不少肉吧?”
沈大柱笑得见牙不见眼,家有余粮心不慌,这个年过得比往常任何一个年都踏实:“那是,忙活了一年,可不得多吃口肉!”
说完,沈大柱抬脚走到沈钰面前,将手里的沙盘放在地上,嘴上还嚷道:“喏,你要的沙盘我给你做好了,看看,是不是这样?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