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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输的人是她,所以,我大度的不去计较了,她认为在全校的师生面前这样说她下不来台,可我呢,如果输的人是我呢,她会不会如我这样,只是几句话就放过了。”
齐墨皱眉。
冬天继续道:
“她输了,可以转学离开。可我呢,我能转学到哪里去。我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,不光是我,还有我的妹妹,我的爹妈。”
冬天的话说完,齐墨彻底无话可说了。
“你若是要替她出气,尽管来。我冬天就没怕过。”
说着,冬天从他的身边越过去。
齐墨叫住了他:
“喂!”
冬天挺住脚步,转头看向了他。
齐墨看了他一眼:
“我来,是为了给她送信,这是她临走时候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