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跺脚上的雪。
缓了缓身上的凉气,这才跟着小丫头朝着内寝走去。
“夫人,夫人,您看谁来了?”
李楠还没开口打招呼,兰花急忙拉着李楠的手喊着。
李大夫人脸色苍白,虚弱无力的靠在床头上,抬眼看到是李楠来了。
耷拉的眼皮猛地挑起来,抬手朝着李楠伸了过去。
“丫头,丫头,你可是来了,干娘这几天做梦都在想你,你这个孩子怎么才来?”
大夫人的语言里充满了溺爱,埋怨,思念和委屈。
一时间,李楠也被这种伤哀的气氛所感染,
忍不住的吸允了一下鼻子,走了过去。
“干娘,您怎么就病了呢?”
兰花这个时候也接过了婆子手里的药汤,走到了大夫人的床边。
“夫人,您该吃药了?”
“不吃,这苦药汤子喝再多也没用,我这是心病,
都出去,出去,我要和我干女儿说会话。”
此时的李楠已经坐到了脚踏上,手早就被李大夫人一把拉了过去。
“兰花放这里吧,我会让干娘喝了的。”
李楠温默的对着小丫头一笑,做下人也是够难的了。
“那,干小姐,就麻烦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