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假设其实很普通,而且很必然,可仔细一想,突然发觉他居然一语道破了这个悲剧故事中所有问题的症结,心中不由得十分佩服起来。
谢安从书案上翻出一本新的话本递给我,说道:“这本也很有意思。”
我接过话本,向他道了谢,然后转身就想离开。
“就在这里看吧。”谢安顺手给自己也拿了一册简牍,若无其事地说。
“啊?这里?”
“读书自然应该在书房里。”
我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,心道:看书为什么就一定得在书房里?在卧室不可以吗?在床上不可以吗?高兴起来还可以在厕所里。虽然,我说服自己来见你一面,但我还远没有做好和你共处一室的心里准备。言多必失,行多必露馅儿。虽然你目前没发现,但保不准什么时候,我的一个什么举动就会让你起疑心。
谢安见我没有动静,终于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。
“怎么?哪里不妥?”他的眉毛微微向下耷拉着,好看的眼睛眨巴了两下,长长的睫毛扇动着,俨然一副受了什么委屈的模样。
本姑娘被他这副“萌而不知自”的样子所打动,非常不争气地一屁股就坐去了他的对面。
可更气人的是,就在我坐下的瞬间,我分明看见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!
我心不在焉地胡乱翻书。到了快用晚膳的时候,谢安突然就对我说:“三月初三,随我去兰渚山祓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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