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,却听见檀香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,一面还惊呼:“什么烧着了?什么烧着了?”
我闻着那烟味不大,知道不是大火,于是便半躺半靠地等着檀香的消息。不一会儿,檀香就冲进我房里,支支吾吾地道:“夫人,是……是老爷……”
我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谢瑶,半眯着眼睛问她:“什么老爷?”她向院子的方向一指,怯怯地说:“老爷在院子里烧黍稷梗。”我一听谢安来了,匆忙穿上一套衣裙,草草绾了个髻,便出去见他。
屋前的小院里,清雅深致的腊梅树下,谢安头束白帻,身着广袖飞髾的牙色长袍,端坐于一个正燃着的青铜火盆之后。身前面放着一盒切成段的谷类干梗,谢安神色肃然,用双手捧着干梗,一把一把,不慌不忙地往火盆里撒。风起时,鹅黄色的花瓣,一片一片地飘落地面,青黑色的烟,一缕一缕地飘向长空。
这般光景下,我和檀香都不敢上前,站在小院另外一边,静静地观察着谢安的一举一动。
看了一会儿,我转头低声问身边的檀香:“这难道是中秋的风俗吗?大早上的要烧点东西?”
檀香摇了摇头道:“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风俗?我只知道烧黍稷梗是用来祭拜死人的。”
我惊呼:“什么?祭拜死人?”发现自己的音量过大,我又压低了声音继续说:“好好的日子,他为什么要做这么晦气的事情?还偏偏要在我的院子里?”
檀香面露惊恐之色地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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