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安静地我几乎能听见心字香的香灰落在香盘里的声音。
“夫人……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梦话罢了。”
“夫人一直在为我研磨,如何睡着的?”
“白日做梦,白日做梦啊。”居然想在东晋吃火锅,我可不就是在白日做大梦么!
谢安挑了挑眉,微微点了下头。这个表情我看过很多次。我上高中的时候,不愿意做数学作业,每次我扯谎说做了忘带的时候,那个帅哥数学老师的脸上,就是这个表情。
可是吧,事已至此,我还能有什么办法。错已经错了,改不了了,就和我变不出数学作业来是一样。
“安郎想问我什么?”本姑娘于是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。
谢安立刻意会不再追究,回道:“朝廷来的召令,夫人怎么看?”
我低下头,快速地开始掰手指头:谢安今年大概三十岁刚出头,按照历史书上的说法,他是四十岁的时候才东山再起的,这中间还有差不多十年的时间呢。朝廷怎么招揽,也白搭。
“你若不想去,就不去。”本姑娘学做贤妻状,善解人意地回答。
于是,我成功地又逼出了这位男子一脸吃惊的表情。
“从前夫人,并不是这样的态度。”
我有点懵。根据我做燕子时对刘氏的浅薄了解来看,刘昭确实是很希望谢安去做官的。我在想自己刚刚是不是应该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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