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根本不存在的帕子。
“老爷,井里什么都没有啊。”下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汇报道。
谢安挑了一下眉,发出了一个“哦”。
我硬着头皮圆着谎:“可能是沉到最底下去了。”
谢安“嗯”了一声,轻描淡写地对那个人说:“既然如此,用重石将这井重新封起来吧。”“重石”这两个字,他说的格外重。
我的心往下一沉,面上却还要笑嘻嘻地附和:“封起来好,封起来好。这样就不会有人失足掉下去了。”
谢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目光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随后翩然离去。
☆、燕子不归春事晚
本姑娘究竟是如何被逼到今天这步田地的?事情还得从今年夏天说起。
我大学时的好友小桐是个实打实的谢安迷,属于只要一听到“谢安”两个字就会心跳加速,眼冒爱心那个级别的。刚进大学那会儿,宿舍里做自我介绍,我刚说自己是南京的,她就留着口水紧紧地盯着我不放。我当时就想,这姑娘如果没病的话,那就是太爱南京的鸭血粉丝汤或者是盐水鸭了。后来,我们俩熟悉了之后,她才告诉我,因为谢安出生在南京,她爱屋及乌,对南京的一切人和物觉得格外美好,所以才会用那种“垂涎欲滴”的表情看着我。
可惜,小桐出生在北方,她的父母又是那种特别舍不得孩子的人,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南京参观乌衣巷。今年夏天的时候,她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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