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檀香摆弄来,摆弄去,出去的兴致几乎就要消磨殆尽。好不容易穿好衣服,我正欲飞奔而去,却被檀香一把按在了梳妆台前。我眼睁睁地看着檀香拿起了一把奇怪的梳子在我头上使劲儿地刷。这“梳子”外形和普通梳子倒是没有什么不同,只是齿儿又细又密,梳一下简直要把人的头皮给刮下来。听檀香说,这东西叫“篦子”。
我呼痛。檀香停下手里的动作,担心地看着我: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“疼!别梳了!”
檀香脸上的表情从关心变成不解:“一直都是这样梳的啊。哪里不对吗?”
我在心里白了她一眼:你没有不对,不对的是我!本姑娘可没有拉头皮的习惯!我又回忆了一下刘氏之前的发型,头顶正中,一团油光锃亮螺髻,实在是要多老气,有多老气,要多难看,有多难看。于是,我对檀香说:“随便拿个簪子绾一绾就好了,不用照之前的那样梳。”
檀香替我绾了个松髻。我对着镜子左右照了一下,心道:嗯,清丽脱俗,不错。檀香却很不开心,她噘着嘴,似乎在抗议我很不能吃痛,使得她的一手绝活无处施展。
我避开檀香的目光,看着镜中那张与本来的我极其相似的脸,仍然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。
本姑娘年轻时候,也曾有过一个文艺青年的中二梦想。那段时间,我读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闲书。从蒲话痨的《聊斋志异》,到袁吃货的《子不语》再到纪“情圣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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