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的表妹?”
若是萧沅叶在这里,恐怕会气得吐血。这两人将她前前后后诋毁了一遍,先是嘲笑她跟丫鬟厮混,又是鄙视她的力气。
“好了,哀家倒是觉得他蛮好,你们既然这样看也就算了。”太后摆了摆手,道:“哀家倦了。”她闭上眼睛,又道:“焱儿大了,喜欢做什么,放手去吧。”
等他们都告辞离开,旁边抱着狗儿的宫婢道:“县主枉费您的一番心思,奴婢实在是替娘娘心寒。”
“她那傻脑筋,还没成婚便被焱儿算计了去,纵然成为了皇后也是徒然。”太后摇了摇头,叹道:“焱儿到底还是在怨哀家,长大了也不肯跟哀家亲近。他不想想,当年他的母亲只是一个梳头婢子,若不是委曲求全,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