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喂你的你就喝,我喂的就不成么?”师妘妘不高兴道,将碗递给了她,气哼哼地坐到了另一边。
萧沅叶如获重释,轻轻吹了几下,等药汁有些凉了,忙闭上眼,一口将全碗的药汁灌下,一副视死忽如归的样子。
也许是觉得有趣,师妘妘一直在瞧着她,忽然问:“你……到底伤得重不重呀?”
“还好,命在。”
师妘妘面露愧色,道:“我,我,都怪我不对,我昨儿不该带着两个侍卫跑了,不然你怎么会受伤?都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“县主不必过意不去,这难道不该怪刺客么?”萧沅叶安慰她道:“况且也是我武功不济,你怎么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