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摩挲靠近的脚趾，狡猾得如同它的主人一般。
唐浅浅冷漠低头，不知道是看着地面还是看着她的脚趾，轻扯起了唇角：“你们还真是迫不及待。”
就连我的夜晚，都想要来破坏。
唐浅浅冷笑，显然是想起了方才在梦之中看到的一切。
梦中的自己，不仅身处唐宅，还见到了唐家人。
场合，似乎就是当初害得她身死的地点，同样的场合，同样的人物，就连唐浅浅也没有想到，竟然能够在今晚出乎意料的再次记忆那一天。
唐老爷子的气喘吁吁，在自己的魔音之下越发的病弱，再也不复以往叱咤风云的利索模样。
宛如一个风烛残年的破布，只要自己再多吹一口气，再多施加一点寒气，那么他就会在自己眼前变得支离破碎。
“就像是气球。”唐浅浅微笑着说道。
“砰！”
然后爆炸，散到空气中再也找不到踪迹。
多么美丽的场景。
不过，除了让唐浅浅高兴的情景外，也还有让她蹙眉的状况，眼看着季清不断的用枪射杀自己，看着那慢性的子弹穿过自己的身体，感受着它带来的破坏感，不断的重复，不断的复制。
让原来的痛感渐渐变得麻木。
“啊，也不知道现在穿过我的身体，还是不是那种感觉了。”唐浅浅顽皮的笑着说，但这份笑意只是流于表面，并没有渗进她的眼眸。
在她的眼眸深处，是封冰千里的寒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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