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何地都一尘不染的白净面孔,秀眉长睫,挺直的鼻梁,薄唇有一种青春的润泽,鼻息之间吐露着一种难以说清的清新气息。
罗华记得自己小时候刚到诸家的时候认生,跟谁都不亲近,直到闻到诸彦身上的味道后,无论如何都不肯和他分开,甚至夜晚睡觉时也一定要和诸彦睡在一个被窝,小胳膊紧紧搂着小诸彦的身体,脸却埋在他的脖颈间,闻着那股清香心满意足地睡了。
两人一直这样睡到7岁,在那个梦游的夜晚之后,罗华就提出自己单独睡一间屋子,诸爸爽快地答应了,诸彦却怔怔地看着他收拾自己的物品离开两人的小空间,直到门合上,也一动未动。。。
时光流逝如梭,年幼的欢乐竟是如此短暂,罗华并不知道诸彦对于这些幼时回忆留存了多久,印象中他总是沉静地站在一边,不叫不说话,但只要回头,总能看见他还在原地,从未离开。
“诸彦,你和父亲究竟在隐瞒我什么?”
罗华把兜里的枣子放在诸彦的枕边,又凝视了一会儿,这才走出帐篷。
死亡谷的气温是一种无法理喻的存在,彷佛一切均和太阳的直不直射有关,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似是直射头顶,落下时也绝没有过度,等你突然觉得从炎热似火一下沉入冰窖时,再抬头望去,太阳已经在西沉的边缘了。
而气温可以是两种,蒸腾的50度和零下,中间的过渡有如飓风一扫而过,体质稍弱的人,免疫系统调节跟踪不上就会恶寒
第一百零七章 记忆与消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