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青白,而墙的周围偏又黝黑无垠,像是隐去了实体,只有一道门在静静等着宿命的进入。
太子耻笑自己一下,却极轻极缓地迈步进入,院门却在他进入之后,随即隐去了踪影,青白的墙壁没有任何门的迹象。
黑衣蒙面人收起衣袖,拂过的夜空像是出现一个表演的舞台模样:
天空黝黑无星,清月像是雕刻在黑幕之上,几块嶙峋的苍白怪石之后,云生站在那里,两肩随着箫曲的婉转,轻轻移动,太子低头看着地下的影子,发现自己正踩在云生影子的头部,他移动了一下,不想蹭到旁边几株枯叶干茎,发出“唦啦”一声,箫声旋即停止。
云生回过头来,诧异着自己:
为何像失聪一样,靠的如此之近,竟无从觉察?
“属下惊扰,请太子恕罪!”
云生躬身告罪道。太子不语,袖子一拂,却令云生抬起头来,细细端量:
两道剑眉,平静的眸子,神色从容,并未有丝毫惶恐。
“嗯,几次琴箫对音,猜想无数,料不到竟是云护卫!”
云生低头,再次拱手道罪,却不语。
太子默默地绕着云生走了几个来回,院子不大,却空旷如荒漠,四下寂静无声,只有两道影子在地面纠缠围拢,云生心头微凛,待太子再次绕转到他的背后时,却毫无征兆地出手,袖中一股精绝蓝烟射向地面纠缠的影子,在人耳听不到的空间,传来极致压抑的吼叫,黑影霎时
第六十七章 不胜清怨意如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