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弃她而去,或让她在这阴曹地府、不见天日委屈一辈子么?
他觉得有些头疼,两手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按压:
“你怎么了?头疼吗?”
声音轻柔,薛均一惊,放手回头,只见包芷妤端着一杯茶站在他的身后。
“哦,刚才有一点,现在好多了。”
薛均局促的左右查看一眼,尽管知道极有可能没有人看见,心里却还是又一种不安:
此情此景,白芍看见了会怎么想?
“呃,我们出去吧,往生空间不当值,不得入内。”
包芷妤并未理会薛均的含蓄拒绝,她把茶水递在他的手中,却放下托盘走到彼岸河畔,对着墨色的彼岸花仔细观察着:
“据说,彼岸花最先被培育出来的时候,就是黑色的,后来被佛祖携进冥界,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白、红两色,千年一轮回,白色红色交替出现。而最初的黑色却渐渐地被人遗忘了。
唉,这对最初的创造者来说,是不是一种悲哀呢?而创造者看着自己的本意被随意修改,心里的伤痛,也是无与比拟的吧!”
薛均并不言语,他猜想,包芷妤想表达的意思,绝对不是对彼岸花来历的不解,他喝了一口茶,暗道:
你究竟想说什么呢?
“白芍是白色彼岸花的守候者,她的任职期并未满,却在临近结束的最后一百年时,毅然决然地辞去花使者的身份,放弃近千年的神修,我想,她的
第四十章 未妨惆怅是清狂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