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,且因为客人的质量比较上层,一些有地位的大爷们也以在此摆酒谢客为吹嘘身份的象征。因此两家斗来斗去,不分伯仲。
但今次如此偏门的现象也是第一次遇见。
什么男人能令京城豪客疯狂如此?!
汪大人边走边思忖,急于立功的念头催促着,步履随即轻盈起来。
来到花舞坊门前,汪大人吃一惊:
大门紧闭,却是为何?!
贴耳听听,只听里面有清幽的箫声传出,却不闻丝毫客人们的喧闹声响。他轻击门环,不见回应,再击、再重叩,仍是不见任何声响。仗着自己是当朝势力最庞大一支的得意门客,他提脚“咣--咣--”猛踹了几下,这下子门里终于有了回应,门只略微打开些,小厮扬声道:
“没票了。想看,您明儿早点过来领票吧”
说完“咣当--”一声关上门,又归于沉寂。
汪大人当真给惊着了!
他觉得自己活这么大,以资深嫖客的身份也存在了25年,除了当朝相国、大皇子等品级的人来包院子,就没见过要拿票排队进去嫖的,无论是姑娘还是小子!
倘再继续纠缠下去也显得没品,而且花舞坊的客人与云仙楼的客人档次不一样,不定就有哪家惹不起的权贵子孙在风月,惹恼任何一个,功没邀着,小命怕是要丢在哪儿了!
寻思至此,只得返回住所。
第二天,汪大人随着大皇子出去办
第二十八章 试来相与漫寻觅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