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终没敢抬起头来。
何莫廷脱掉衬衫坐在了沙发上,许久没有见安瞳过去,回过头来,看到的就是安瞳握着药瓶不知所措地站在远处。
“安瞳,你是害羞了吗?”何莫廷突然有了逗逗她的兴趣。
“没,我才没有。”安瞳脸一红,立刻走上前来弯下腰开始上药,她是很单纯地很单纯地来上药的。
第一次触碰到男人的身躯,安瞳的脸早已红透了,想起那天何莫廷将她护在身下的情景,手上的动作也放得越来越轻,温柔地轻擦着药。
柔软的小手在后背游移,何莫廷的心也似乎被什么撩动着。
后背擦完了,安瞳移到正面继续擦身前当时被热汤溅到的伤,何莫廷凝视着在自己胸前仔细给自己上药的安瞳,用力抓住了她的手,安瞳抬头不解。
“这里我够得到,可以自己来。”
“只剩一点了,我来就好。”安瞳试图挣脱他的手继续涂药。
“安瞳,你再继续下去。我会受不了的。”何莫廷望向安瞳。
安瞳不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