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秦安瞳。”乔玉琪用的是肯定语气而不是询问。
何莫廷先是一愣,随即便无奈地笑了,“你都看出来了,可是她,好像并不知道。”
“安瞳没有谈过恋爱,没有喜欢过一个人,她不知道那种感觉,”乔玉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或许,在她心里你已经和别人不一样了,只是她自己不懂而已。”
“我是高一的时候认识她的,我们是舍友。军训第二天她就病了,感冒加发烧,脸一直红红的,每天要去医务室挂水,挂完水还要继续回操场上一起军训。”
“有一天正在站军姿,她在队伍里摇摇晃晃的,好像快站不住了,班主任进来把她揪了出去,然后就开始纠正我们的姿势。她就在旁边低着头站着,过了一会儿班主任回头看她,你在这站着干嘛,去医务室啊,刚刚都要晕倒了还在操场晒着干嘛?她这才慢吞吞地走了,后来我问她,那天你干嘛在操场站着不动,她特无辜地跟我说,她以为是自己军姿站的不好,被班主任抓住罚站了。哈哈,当时我就想,这孩子真傻。”
“我从小独立惯了,第一天晚上睡觉听见秦安瞳在我上铺小声哭的时候,其实我特烦她,最讨厌这种矫情的小姑娘了。可是她后来生病,愣是没给家里打一个电话,明明自己难受得要死还是跟我们一起到操场军训,我就觉得小姑娘还是很坚强的嘛,值得相交一下。直到高二有一天看着新生军训时,她才说,你说我高一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学校的公用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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