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青语塞。
女为悦己者容,宋小姐知道自己模样可怖,一早就叫人将谢谨拦在院外。眼下通情达理的谢将军不在身边,还真没人替望青说说话。更何况拿人手短,她事前收了所费不赀的珠宝,总不好临事撂挑子走人。
门打开时殷素问身形一顿。
屋内焚着香,袅袅的烟从香炉中升起,弥漫了整个屋子。香气冲鼻,却掩盖不了腐臭味。望青是杀过人的,她知道这是死人的味道。她看了看殷素问,殷素问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
此刻的他更像一个探究者,即没有仁心也没有悲悯的情怀。
屏风后挂着厚重的窗帘,层层拨开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——如果那也能成被称为人的话。
她像个被大粽子,被白色的绷带绑得严严实实,绷带上血水沁出,黄色的脓水在最外围晕开,散发着恶臭,那是她身上的溃疮所致。这是一个浑身浮肿鼻青脸肿的人,她全身都被绑死,硬邦邦地被搁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