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对我!”
望青道:“你为我什么了?”她拣了条帕子为她擦手,然而毓秀一双雪白的纤手尤为吃色,她擦了两下没擦掉,就撂下了。
毓秀哼了一声:“我怒其不争!”
望青道:“你说的这个其实谁呢?你知道我学问不好,大字不识几个,你这样咬文嚼字我是听不懂的。”
毓秀秀眉一挑:“还能有谁?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望青伸手指了指自己:“我?我不争什么了?又有什么可争的?”
毓秀抿嘴一笑,露出岂有此理的神色,水葱般的指甲指着她的鼻尖道:“你就给我装傻吧,我看你装到几时!”
望青听得云里雾里,实在不懂她的意思,便伸手撩开了她的手,笑道:“我这下是真的傻了,听不懂,你同我说这话有什么意思?还是说你这么逗我,得了趣能换几分钱?”
毓秀见她坦然的模样,又恨恨地叹气,低咒了一声:“榆木脑袋!”
望青听见了,只作未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