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不会有大碍了,我这心里却没着没落的。”
“为什么?是哪里不妥吗?”
“是啊,是哪里不妥呢?”毓秀思索着,许是因为这病来得古怪?还是因为殷素问的态度?他处理这类事应当不会有大问题,把药方子交给她的时候也是颇有信心的模样,然而为什么到现在却一反常态地呆在书庐里不出来?
毓秀说:“你去看看。”
望青一愣:“我?”
“嗯,去看看公子在做什么,要是能问出什么来及更好了。”
望青有些犹豫:“这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……”
“没事儿。”
我的好姐姐哟,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,你这么信誓旦旦的你怎么不去啊?望青每每见到殷素问都怵得慌,然而毓秀都这么说了,她也只能去殷素问那里看看。
书庐是那座傍水而建的小筑,望青到时有童子在门口烧落叶枯枝,淡淡的烟熏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