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药晒药,将其分拣装袋。近来也是奇怪,不知怎的京州城中突然发了疫病,据说是从城郊的普驮寺蔓延过来的,然而僧人清心寡欲,平日里足不出寺门,也不知怎么的就平白染上了怪病。普驮寺的空明大师心肠好,常年在寺庙前搭棚施粥方便往来百姓,其中受益最多的要数城郊的乞丐。然而这次遭殃的也是他们,据说一个个的吃了斋菜便开始发热,一开始以为是普通伤寒,拖一拖便能好,谁知其后几日便开始生疮呕吐,严重的已经病死。据说死状可怖,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。
城郊的乱葬岗里不知多了几条腐尸。
有人向司药衙门报告此事,那些素餐尸位的官员一看事情出在难民堆,便佯装不知。年关将近,谁想去触这个霉头?不过是上下打点,让人严格把住城门关卡,企图年后再做打算。谁知不久前有染病的贫寒士子进城,初时不过面色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