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子乃是被父母贩卖进宫的,只求能够伺候贵人,他日飞黄腾达,光耀门楣。他每月的月俸都回寄出宫接济家里,所以常常入不敷出。现在是想让姑娘教他一点本领好在赌局里扎根。如若他向姑娘哭诉家中惨状,姑娘可会无动于衷?”
望青沉默,她这人面冷心热,倘若那孩子当真这般求她,她极有可能动摇。
“然则殷府下仆与内监私相授受,陛下若是知道会如何?”
望青叹了口气:“多谢侯爷提点,奴婢知道了,下次定然不会这般没有分寸。”
“姑娘今日受的教训颇多啊。”季谰笑叹一声。
望青听了竟有几分释然之意,先前团在心头的阴鸷消减不少:“侯爷说的是,奴婢今日受益多。”
“那不知姑娘可否帮季谰一个忙?”
“侯爷请讲,若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奴婢定不相拒。”
“说来只是一件小事,舍妹不日将抵达京州,她自幼生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