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这把刀乃玄铁铸造,甚至能够一把砍碎一块试刀石,砍骨头更是不在话下,唯一一点的缺憾是这把刀乃女子用的,女子多不练刀,而有力气拿着它舞动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望青是仗着自己力气大,捡了个便宜。着季谰文绉绉的说法,就是膂力惊人。
她从屋子里提着刀跑出来,到殷素问身前站定,一口气提到胸前,心里颇为不安。她穿着件名贵画裙耍大刀,当真是辱没了这身裙。然而事已至此,也由不得她推拒。她闭上眼,便想起殷素问前几日在院子里教她念书,模样是百般嫌弃,然而最后却说,日后看书不必再看这些艰深的医经著作,淘些坊间流传的话本子,拣些自己喜爱的看便好。
她其实没有什么尤其喜爱的东西,书与书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,然而望青识好歹,她知道毓秀说得没错,自家公子人极好。
她又怎么能拒绝他的要求呢?
望青将刀规规矩矩地舞起来,动作如行云流水般,气息极稳,而挥砍之间势如破竹,颇有千军万马于前而毫不惧惮的气概。兔起鹘落之间,她陡然跃起将手中的刀飞快掷出,那刀化作银光急速飞出,咔的一声将殷素问院前栽了多年的竹林削去了一排。
直到沉重的玄铁落到地上,望青才回过神来,她猛地向殷素问看去,眼里露着凶光,让殷素问生出自己胆敢训她一句她就要拔刀砍人的错觉。
待她迎上殷素问淡漠的脸,便用敦厚的神情回应他,殷素问叹了一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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