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药材赏给你,好好给我研习药性。”
蜻蜓笑嘻嘻地往望青身边的凳子上一坐:“公子放心,奴婢一定好好地守药材。”
这些丫鬟们做惯了此等事,亦不忸怩,大大咧咧地便应承下来。
那一摊药材皆非凡物,有好些寻常大夫连见都不曾见过,只能在汗牛充栋的医书卷帙中一窥真颜。
好的药材都有自己的性子,譬如这一摊,非得在至寒至燥的环境里晾晒个几天才能逼出极致的药性。
望青不眠不休守了几天,现在终于能够休息了。
“傻看什么呢?”
望青方才一心想事情,却不知众人已经往屋里走,彼时殷素问一只脚已踏进屋子,打起门帘正回身望着她的方向:“风还没吹够么”
望青知道殷素问这话是让她进屋,便连忙跟上,对方却一动不动,直到她走到跟前,才将拿一本厚书递给她:“你倒是勤奋,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