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嗯了一声,又问:“听着倒有趣,可有什么典故?”
望青答道:“奴婢出生时村子里发了大荒,寸草不生,我父亲想着能长点野草也是好的,便叫了望青。”
殷素问颇有些关切,便问:“那后来长出草了吗?”
望青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却说那日殷素问问她名字的来由,又问是否长出青草,望青回答没有。他便敛了眉眼,端起碗继续喝他的粥了。
他心中是啧啧称奇的。
若是寻常人听他这样问,必定要答长出来了,其后再好好与他说道说道自己这与生俱来的祥瑞之气,进而好好巴结一番,为自己挣些脸面。
然而这女子却低眉顺眼地老实回答了,没有。
这二字听来无趣,着实让人找不出话来接,然而殷素问从心里,却觉得这样是最好的。
而两相无话之时,望青的目光便落在殷素问的手上。
殷素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