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只有他自己。
因为那日醉酒后说了不该说的话,暖阳许久没再见李渊了。她是醉了,可醒来以后没忘利索,醉的时候说了什么一清二楚。
在家里摆弄着侍女刚剪的花枝,听见下人通禀说李渊拜访,暖阳手一滑,被树枝上的突起划破了手。
拿帕子擦了擦止住了血,暖阳急忙往正厅里跑,快到门口的时候才理了理头发,缓缓的走进屋。
李渊正背着手看案子上摆的一件琉璃器,听到她的脚步声回头一笑,“听大嫂说你好些日子没进宫去陪柔妃娘娘了,我正好路过公主府,就来看一看,怎么,最近忙什么呢?”
他一句没提那晚的事,暖阳也高兴也不高兴,自己在主位上坐了,招呼道,“你想喝点什么,酸梅汤还是雪梨汤?”
李渊就近坐了,“随意。”
“那就杏仁茶吧,正好我想吃了。”暖阳吩咐下去,立马就有侍女端着两碗杏仁茶上来。
她尝了一口,随即挥手遣散了屋里的人,“都下去吧。”
李渊已经喝了半碗,他其实只爱喝苦茶,这些甜食他平时碰都不碰,也就是跟暖阳一处时迁就她的口味,说起来,暖阳姐弟俩的口味倒是挺像的,他记得明林也爱这些甜食。
“明林回去以后你跟他联系过么?”他随意的开口。
“没……”暖阳被他这么一问,才发现自己这些日子既没去给母妃请安,也没关照回了寺里的弟弟。
“怎么了?没精打采的?可是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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