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奴婢能怎样?好好的,什么事也没有。"
"你还想瞒我,太医都说了,你是心中抑郁成疾,而且寒气入体,导致感染风寒,你有什么为难的事,不能告诉我?"
我一愣,低下了头,手不觉抓着被单,道:"奴婢无碍,多谢王爷挂念,王爷若无事,就请回吧。"
"你就那么急着赶我走?"靖王有些不高兴了。
我抬头,道:"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只怕惹人闲言,奴婢也是为了王爷的名声着想。"
靖王道:"为我着想,说的真好,本王差点就信了。"
"王爷此言,奴婢惶恐。奴婢只是觉得,王爷与奴婢,不该再有交集。"
"你还在怪我?"
"王爷这话从何说起。"
"我知道,这些日子,我确实冷落了你,可那也只是想逼自己忘了你,我整天借酒麻醉自己,到头来发现,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靖王坐在我的旁边,握着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