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释然,他终究还是知道了,这一天还是来了。
我苦涩一笑,道:“王爷都知道了,还来问奴婢有何意?”
"我想亲耳听你说。"
"亲耳听到又如何?不过王爷既然想听,奴婢便全盘托出,王爷听到的,都是真的。"
靖王追问道:“那封太师,又是怎么回事,你真的和他……”
我嘴角上扬,似笑非笑,:“和他有染是吗?王爷说是,那便是吧,奴婢就是这样的女人,朝秦暮楚,水性杨花。"
"王爷才认识奴婢没多久,又怎会知道这些。"
"你承认了,你都承认了?"
"是。"
"你为什么不肯骗我,你哪怕骗骗我,我也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"
我道:“骗?骗的了一时,能骗的了一生吗?王爷还是在乎的,即便您现在接受了奴婢,那以后呢,这件事始终都是王爷的心头刺,卡在我们之间。”
"您是王爷。女人,于你而言,不是是个物件,可有可无,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