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知所措的少年,用普通话喊道。
“图苏里的乳名,福寿绵绵的绵。”
少年恍然大悟,原来喊得是绵绵。
“绵绵好听么?”图景年坏心眼的打趣他。
少年耳尖泛红,他空着的手在短发上挠了挠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。正在他尴尬之际,客厅门口昭姨的一句话解救了他。
“来,我给倷嗯做了酒酿,快来七。”
端着木质托盘的昭姨在客厅落地窗前的矮桌旁站定,朝小客人们喊道。
“玖玖,昭姨做的酒酿夏天最好喝啦,你快来。”图苏里将老式留声机旁的人往矮桌边拉。
顾琼玖连声说好,走到矮桌前看到那三个并列排在一起的白瓷碗,突然怔愣。碗里豆沙红的液体上星星点点的飘着白色的米粒,红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,看的顾琼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真好看啊。”她呢喃。
处理完手的顾南飞也被图景年轻推着过来,他站在图苏里身侧,看着她端起碗。那几根色泽与白瓷勺子已分不清你我的手指轻轻搅动,碗里暗红的液体随之荡开涟漪。
那一刻,他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心底,传来小鸡破壳时的清脆龟裂声。
“玖玖,快喝喝看。”图苏里喊冲面前的人喊道,勺子轻碰碗壁,叮当作响。
顾琼玖看看她,又看看眉眼染笑的哥哥,最后看着面前白瓷碗里的酒酿,没头没脑地想起了一句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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