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到很晚。
於萼之前就关注了战队和叶漾个人的超话,看不到叶漾直播的时候就习惯去逛逛超话,有的时候看到粉丝们发在超话里的战绩,又是生气又是心疼。可她毕竟不是选手,也不是教练,除了鼓励的话,什么实质性的帮助都做不了。
后来实在担心叶漾和於意,她索性找徐话沟通了一下,在美食的诱惑下,徐话总算松口,让於萼可以时不时做一些小点心送去基地给大家尝尝。
给叶漾的那一份,往往是其中最多的,连於意都没有这个待遇。
“你哥今天跟徐话举报我。”叶漾站在阳台,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握着手机,目光从窗台望出去,眼下淡淡的青黑都被黄昏的光晕染得看不清晰,余下浅浅的温柔在眼底铺开。
於萼昨晚又看直播到很晚,染着浅薄的睡意抓起靠枕垫在背后,坐了起来:“他举报你什么了?”
“他说徐话分赃不匀,每回给我的份都是最多的,太偏心。”
於萼仿佛从他沙哑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坏坏的笑意:“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