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梓承没说话,他了解席豫的心结和怨念,明白他想要什么,最好的理解和宽慰是无声的,他们互相之间都懂。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?”席豫说:“私奔逃跑这种不负责任事,我还像个小孩一样要拉上你。”
“不会。”李梓承双手捧住席豫的脸,他说:“在我心里,席豫一直是个无拘无束的侠客,他提着一两酒骑着一匹马便可以去浪迹天涯,而我十分荣幸能坐上你的马背,你去哪,我就跟哪。”
席豫嘴角上扬,他说:“你害怕吗?”
“不害怕。”
两人正沉浸在这美好气氛当中时,突然一阵敲门声如平地一声惊雷,“你们两个好没,我站了好久了。”
席豫李梓承立马端正姿势,席豫咳了两声,“嗯进来吧。”
纪东歌端着个盘子,她冻得受不了了,“我就进来放个早餐给你们,你们继续。”
李梓承觉得自己节操不保,他连忙说:“我们没干什么…”
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