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顾嘉树和李梓承,这两人的蝴蝶效应会造成什么不确定性,令他无法把握。
关键是他,他身上有一个□□。
褚淮瑾这时候忽然觉得,纪东歌直来直往的问话方式,可以节省瞎想的时间。
“席豫。”褚淮瑾站了起身,手放进口袋里,他直视席豫,他说:“如果我没猜错,是李梓承是吗?”
席豫挑挑眉,他手撑着地板,嘴角有玩味的笑容,他不以为意道:“没错,是他。”他的神情堂堂正正,似乎是说出了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褚淮瑾撇头问不在状态的顾嘉树,“你呢,你也喜欢李梓承?”
啥?什么?我喜欢,李梓承?等等,也?
心理斗争复杂的顾嘉树,似乎用了全身力气回答:“我不喜欢…”他握紧了拳头,抬眼与褚淮瑾对视,说话语气不自知带上了些强硬,“我喜欢谁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褚淮瑾勾起嘴角,淡淡道:“知道,不是大家都知道吗,席豫你来回答他。”
席豫很自然丢出答案,“秦倾。”
这句话噎的顾嘉树说不出话来,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受到了强烈的暴击,令他有些想吐血。
这时刚好他被体育老师叫去准备比赛,他强忍着憋屈摇摇晃晃走了。
褚淮瑾看着顾嘉树的背影,只觉得一个十几岁的小男生想玩的过他,简直做梦。
“你想好没,这是个很坏时代。”褚淮瑾面色凝重,他说:“如
分卷阅读3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