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。
他告诉她,在做治疗,情况不严重。
她放下心,她还是问了那个问题,为什么他会拿枪。
“我硬抢我叔叔的。”
纪东歌不知道,他去他警察局局长叔叔那闹了一通,发动了大半个警察局的人,偷了他叔叔的枪,找不到她时,他着急联系爷爷要军队里的人,差点直升飞机都要开来了。
那时候,他的心智仿佛回到了十几岁。他缓缓吐出了口气,他对她说早点休息。
他要回家面对一众家人。
他怎么还不来看我?纪东歌看着门口,心情低落。
其实褚淮瑾正在祠堂里跪着。
爷爷骂他不知轻重,学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。骂完之后,又问他和那女孩成了吗。他摇摇头,爷爷火气更大了,让他去祠堂里跪着。
“小兔崽子,我还以为是儿媳妇,你那么冲动就算了,结果啥关系都没有,你能干什么大事!哈!”然后拿着拐杖在家怼天怼地。
被偷枪的三叔骂的最惨,说枪都能偷走,做什么警察局局长,被爷爷骂的想当场自杀。
三叔临走前,哭丧着脸,对他说:“帮你泡妹,我仁至义尽了。”
他安慰三叔,“很快你就会有侄媳了。”
想去见她。
他站了起来,走出祠堂,腿发麻,他依然一步步走向正在大堂里喝茶的爷爷。
“叫你起来了吗?”
他脸不红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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