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帝一人,坐在龙纹椅子上,笑眯眯看着她。
萧纬更加安心了。这个皇上还是从前疼她宠她的平帝,没有变过。
“皇上伯伯,阿软闯祸了,请您责罚。”萧纬机灵地往平帝腿下一扑,无耻地以六十九高龄卖起萌。
“要责罚,朕得好好罚你。”平帝戳了戳萧纬翘起的鼻尖,佯作生气。“自从上次掉进河里,你就没进过宫。朕让壁哥儿同你说,你也不来瞧瞧朕。怎么,如今你这性子愈发翻天,又是扣下秦韫他们几个,又是私调府兵,连朕都不放眼里了?”
萧纬听音知意,一把抱住平帝小腿:“阿软错了。若是知道皇上伯伯这么惦记阿软,阿软早就进宫来看您了。只不过,落水后身子没好利索,怕进宫带了病气,这才没来。从明日起,阿软天天进宫陪您说话,皇上伯伯可愿意?”
“你这丫头。朕忙得很啦,哪有功夫每天和你说话。朕只盼着,待朕殡天之后,你跟英哥儿,你们能好好盯着壁哥儿,让我大景国泰民安。那时,朕就算去了,也无牵挂了。”
萧纬听得眼泪激涌。还有不到八年,平帝便要驾鹤西去。若可以,她真希望平帝能一直活着,活得长长久久。
前世,她和秦壁的关系恰是在平帝去后不久,一天天恶化,终至成为怨偶。再后来,父亲命丧边关,没过一年,母亲也伤心离世。
而后哥哥接掌父亲的将军之职常驻边关。她独自幽禁在荣华宫,度过前世最难熬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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