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”秦莽狠狠一拍桌子,拍得杯盘碗碟叮咚作响。
拍完觉得自己失态,跟平日佳美公子的风仪不像,又抽出袖口的折扇,“啪”一挥开,力图挽救一下濒临破碎的形象。
奈何胸口还憋着一口大气,只好卖力摇动折扇,呼啦呼啦,将旁边几人都扇凉快了。
这股凉意让众人静寂片刻。除了秦莽,其他几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,面面相觑。
跟着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秦韬直接将桌子掀了。“她这是将我们当成贼了。我乃堂堂安王府世子,难道稀罕你一块破玉?”
屋里这番大动静,吓得秦隐缩起脑袋,往无人的地方躲。
萧纬嘴角微微向两边扯了扯:“还没封世子呢,两位别太心急。我可从来没说谁是贼这种难听话,只是丢玉那天你们都在,人多力量大,我一个人查定是千难万难,只好让各家长辈帮忙,一起查一查了。”
秦韬和秦莽面面相觑,暂且熄了声。
萧纬不再搭理秦韬秦莽,只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