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些跌打损伤的药酒。我这院子不适宜安置贵客。”
跟着,萧纬坐回自己抄经的位置,恢复成秦壁没出现的模样。
吊腕挥毫,心如止水。
这副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孔严重刺激到秦壁,他先是“嘶”地一声,疼得抽了口冷气,然后紧紧咬牙。
萧纬垂着脸正襟危坐,除了手腕,其他部位都不待动。
“又对我冷冰冰,方才的誓言可还未过片刻。哼,不用你赶我,既不待见我,我自己走便是。”
秦壁捂着胸口冲出燕子坞。
走至练武场,碰上被秋葵带过来的萧英。
“谁受伤了?阿软怎么让我准备药酒。”
“无事,我同阿软闹着玩的。去你房中上点药,明儿便好。”
秦壁拧着萧英胳膊,大步往外院走。
萧家乃是行伍之家,家中常备活血祛瘀的药酒。秦壁自己随意涂抹一番,穿好衣裳同萧英作别。
萧英欲送他回宫,秦壁推却,却没扛过萧英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