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已经通过那小小镜头,走过山河,游过湖海,学会在人群中寻找一双相似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或是浓郁的眉毛,亦或是相似的微笑。
可那些,都不是沈南行,或者说都不是蜗牛记忆中的沈南行。
蜗牛从小学开始一直是语文课代表,但普通话却不是很标准。
沈南行说她:恬不知耻,没有自知之明。当时,还是少女的蜗牛笑笑,拿起一本书砸过去,完美的抛物线,最后精准地落在男生面前的奥数习题册上,说“沈南行,你把语文学好了再跟我说话。”
那时蜗牛就常想,自古语文课代表和数学课代表是水火不容还是惺惺相惜,后来才明白其实说到底都取决于班主任教的是哪一科。
而那年初三,班主任教的是物理。
开学那天,全校摸底考,蜗牛晚自习被叫到语文组办公室,说是统计分数。
同行的还有沈南行。在这之前,沈南行的大名早就已烂熟于心。
每次月考,全校总会对单科前50,总分前100的学生通报表扬。而沈南行这三个字会出现在数学单科的第一位,总分的第三位,无一例外。
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难。蜗牛总是守不住,不管是语文单科第一,还是总分前十。
楼梯在走廊的尽头,蜗牛走地稍快些,与教室细微的翻书声不同,侧着耳,蝉鸣的声音很清脆,听着像下课的铃声,窗外能看到隔壁教室投射的亮光,白色的。突然,“噔噔”
分卷阅读31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