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娥服侍那样穿衣。
昨天太傅的提前下课,这在皇宫政治学来看着实是暗潮涌动,稍微有些眼力见的小公子都回家报告家长了,他们被责令少说多看,任何情况都不许多说话,若是必须要说,则说:“兹事体大,在下愚钝,有所不知。”
并且还须多带两只眼睛,把课堂上的一切举动都观察清楚,尤其是大太子和四皇子的举动。
可事实往往出人意料,今天的太傅无比和蔼,像是昨天的事儿压根就没发生一样,照常讲文章,讲大义里面的仁义礼智信,引经据典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
说起来也是好笑,太傅问学生们问题,问得非常简单,可是这些人却想起了父亲的嘱咐,再简单再纯良的问题都不敢回答,只是迟疑的说不知道,然后请求太傅责罚。太傅今天心情本来很好,头几个说不会的还让他们坐下,当人数越来越多的时候,他就有些生气了,罚这些答不出问题的回家把这篇《郑伯克段于鄢》抄上个十遍。
学生们叫苦不迭,另一方面也在苦思今天怎么回去跟父亲交代,四皇子还是老样子,回答问题险些没回答上来,若不是太傅问的实在简单,他说不定也要抄书了。大太子今天似乎有些心神不宁,老是走神,可也没被叫起来回答问题,实在可气。看起来,今天的课堂实在再正常不过了。
上午的课就在太傅的一声冷哼中悄然结束了,有人愁眉苦脸,还忍不住多瞟了四皇子两眼,试图从他的表情当中解读出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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