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见昭明瞪她,语气一转,“咳咳,是孤考虑不周,这事以后不提就是了。”
这么简单就不去了?昭明不信,“真的?你可要说话算话,自古以来背锅的都是臣子,被人发现了,大臣们也会说是韩昭哥和奕澜哥把你带坏的,那时恐怕连父皇也会那么认为。你们三人因此事会被指着鼻子牟着劲的骂。”
“不会的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你且放心,你看孤什么时候做过蠢事。”
“你刚刚就要做蠢事。”昭明半信半疑,她知道太子哥哥想做的事自己是拦不住不由得有点泄气,决定了这几日她要三五不时的缠着太子哥哥打消这个念头。
马车停在韩府的侧门,昭明率先进到马车里,马车里面有个小脚炉使得整个车厢充满了温暖,木板上不知为何铺了厚厚的坐垫,太软了昭明反而不习惯将软垫刚拿到对面,一人便坐了上去,抬头看见对面的那人讶异道:“韩昭哥?你怎么也来了。”
韩昭高冷的甩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