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要如何?”阿顾道不出那愁人心事,只得曲起意来听她四哥说教。
龙四郎闻言,炯炯有神地回过头来反问她道,“你们女儿家的心思大多爱钻牛角尖,难道这话里的人就不能换做是心仪女子吗?”
阿顾抬头看他,往下追问道,“这又是怎么讲呢?”
龙四郎笑微微地把水生松了口的玉穗子给拽了回来,不疾不徐地向她说道,“倘若有一慧秀女子是我心仪,待要明媒正娶,冠上夫姓,迎她做我龙家人。”
“若是一世无缘呢?”
“她生时我盼她,她去时我念她,长留一双红喜烛,长伴一块香位牌,这便就够了。”
阿顾垂下眼睫,脑子里想起了余照,轻声向龙四郎问道,“四哥,痴情男儿可都当如此?”
“贵在恒心。”龙四郎振振有词道,“有些人一日当十年,有些人数十年如一日,要不怎么说阴阳相隔最是跨过人心的一道门槛呢。”
“这便是了。”她婉转低叹,把后半句话压在了心底,“阿顾啊,阿顾,这道理如此显白,又有何不懂,如今,你可是再犟不过自己了。”
第17章 心事(2)
是夜,余照坐在窗下挑灯芯,用来剔牙的银签子刚挨上火苗,就听见“噼啪”一声,爆亮了烛花。烫油顺着烛身滚下来,很快凝结成细细的蜡柱,恰似两行欲滴的红泪,往当中藏住了一抹嫣然的浓情。
“第三回。”他自顾自地喃喃低语,话一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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