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是真正宝贵的。”
莫皑想起父亲的电话,苦笑了一声,“祁伯伯是在挖苦我吗?别人还不清楚我嫁给祁逾明的真实理由,你伺候他这么多年,还不知道吗?说到底,我跟那些女人也没什么两样,都是为了祁家的钱。”
祁管家叹了一口气,“少奶奶……”
莫皑已经不想再听,“祁伯伯,麻烦你帮我去照看一下小锦,好吗?”
祁管家知道她不想多谈,便走了。
天色快黑时,一道明亮的车光从落地窗里透过来,莫皑便知道,祁逾明回来了。
果然,没多大会,他人就坐着轮椅进了门。
见了莫皑,脸色严肃阴沉,显然是将那天发生的事记下了。
锦生仿佛没看出他情绪不佳,一如既往地朝他跑过去。
祁逾明弯身把锦生抱在腿上,修长双臂拢着锦生的时候,使他有种特别的魅力。
佣人推着轮椅往餐桌走。
莫皑也没自讨没趣,让佣人给祁逾明布置碗筷,之后坐在离祁逾明很远的地方。
锦生叫唤的很厉害,但又不是啊啊啊的叫,隐约听着像是“深深深……”
莫皑看他神情,又不像是激动的样子,便由他去了。
哪知锦生滑下了祁逾明的腿,甩着小短腿朝她跑过来,抓住她的裙子。
莫皑从椅子上站起来,任锦生牵着往前走,等到达祁逾明身边时,她这才醒悟,锦生说的是“身”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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