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此事甚感好奇,“二爷为何对她的事如此关心?”
来之前福隆安已想好了说辞,“我和于松岩颇有交情,他妹妹在行宫出了事,他便向我打探,可她那丫鬟的说法和大夫之言稍有偏颇,我便想过来问问张姑娘,那日于姑娘在席间是否饮酒,我也好给于松岩一个交代。”
这事儿张琼丹记得最是清楚,“喝了啊!正是因为她饮罢酒便使气将酒盅往桌上搁,害得我手抖,刚夹的菜掉至裙间,才与她起冲突的,不过两位公主过来劝说,我便大人不记小人过了!”
太医和张姑娘都这么说,看来蕊茵当日真的饮过酒,细想想,以往也曾与她一道用过膳,她似乎真的没喝过酒,每回都说身子不适,他也没在意,而今回想起来的确不正常,难道她真的不能饮酒?那她应该很清楚自己的状况,为何昨日还要饮酒,且太医询问时她又不肯承认,到底出于什么心思?
为证实自个儿的猜测,福隆安又找到那位常年为于府看诊的袁大夫,向他探寻蕊茵的情况。
听罢大夫之言,福隆安再也无法沉住气,再次去往于府,誓要问个清楚明白!
此时南竹正将才煎好药端去给主子,尚未进门,便瞧见二爷又往这边走,忙挡在门前,“哎---二爷留步,姑娘正伤心呢!不愿见人,您就甭惹她动怒了!”
“起开!狗奴才!爷的道儿你也敢挡?”怒不可遏的福隆安猛推一把,凌厉的目光扫视于南竹,再不客气,狠剜她一眼,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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